八重桜

你是思考者还是行动家?

蜜汁设定


想到盗笔吸血鬼世界的人物关系(cp关系??)



吴邪-小花:

小时候还是人类的时候关系不错,吴邪的不算初恋的初恋。两人有些相似,互相理解起来比较快,不过现在物种都不一样了,基本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小花挺羡慕吴邪的自由和韧劲儿,一开始喜欢装13整他,又因为相性不错,想告诉他自己的事情,但又觉得人类很脆弱,还是别和自己扯上关系好,纠结后决定玩被动策略,想知道,你自己查呀。

小吴是个喜欢上钩的人,对他而言小花的神秘感和亲近感处于一种适当的平衡,怀疑和理解也处于一种平衡,只要发生一件能够打破平衡的事,那么两人在一块儿也挺舒服的,小花大概是精神距离与他最近的吸血鬼了。



吴邪-胖子

在与小哥等人危险的旅行中遇到的一朵奇葩。社会你胖爷,爱财爱美女,有时候又感觉万物皆浮云,心宽体胖,乐天知命,怎么过都能舒服(少数情况)。吴邪的最佳拍档,相性满分。一个谨慎惜命有时候执拗过头,一个胆大心细拿得起放得下,总之,凑在一起就对了。只是这俩的哥们儿感远远大过cp感,所以这唯二的人类主角很难写成cp了。



吴邪-小哥

初次见面场景太可怕,大概是吴邪一生的阴影吧。血呀半透明的肢体呀黑色长发呀,啊!不要过来!但却救了自己和小花。此君记忆像被打散的豆腐脑,飘在血液里,是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行走的谜团,内心有模糊不清的目标和责任,但是目前想不起来。和吴邪他们一同走过的时光很珍贵,吴邪填补了他的一块即将永远缺失的空白,因此,对于小吴最终的决定,虽然不愿但也不反对,即便很可能是黑眼镜的圈套,很可能是又是一个千年悲剧。

怪物啊——挺善良的怪物——这人挺好就是太奇怪——跟着他有事儿搞——不行我要跟着你——是哥们就别拦着我——可能过个几千年我就不那么执着了你说是吧



吴邪-黑眼镜

最大秘密源,吴邪参与进来的主要原因之一。被黑眼镜那奇葩的性格和看不透的秘密吸引,有时候吴邪觉得黑眼镜有点像胖子和小哥的结合体,处着舒服但又充满神秘的吸引力,要不是完全不知道黑眼镜在想什么,吴邪会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也不错。(没意识到整个圈套的时候)

呵呵,我挺喜欢他的,他也很适合成为我们的一员,反正现在他已经进套了,我就陪着他继续存在一会儿吧。当然,到他也受不了为止,不过这次有两个,可以撑的更久吧?



小花-黑眼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只是我阻止不了你,又不想一厢情愿而已。

小家伙以为我不知道他知道,但我知道他其实知道的不全。我挺喜欢他的,只是小吴更合适一些,能活得更久。

看不惯但打不过 vs 呵呵你也很可爱呀。



小哥-黑眼镜

肆意操纵人的命运,有意思吗?虽然我不后悔当年的选择,但这次,我不想看到他们被你随意摆布。

唉,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能体贴我一下,结果你现在连试图理解我都不愿意,让人好伤心啊(笑),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这次多了个人和我们一起,可以待更久哦。

我已经看穿你了 vs 一切谎言的起因是你呀。




最有意思的/最dynamic的cp:吴邪&黑眼镜
最心意相通/最互相依靠的cp:吴邪&小花
最柏拉图的/最感人肺腑的cp:吴邪&小哥
最纠结/最虐心的cp:小哥&黑眼镜
最老夫老妻的/最哥们儿的cp:吴邪&胖子


如果这个吸血鬼平行世界真的发展出了cp关系,明显程度估计就是上面那个顺序了......

盗笔吸血鬼世界的段子 · 二


公元前骨灰级吸血鬼黑瞎子(身分不明)、老张(Emperor?)
21世纪新人类吴邪+胖子(种族知识+20%)
21世纪年轻吸血鬼小花(未出场)
脑子里都是片段,想写啥写啥,放飞自我





“看样子杯具洗具的梗现在已经过时了?”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嗯了一声。我和胖子嘴巴里都塞着鳗鱼,胖子吃得欢,懒得理他,我只好继续陪他聊。

“呵呵,这么好的概念,老去得实在太早啦!发现这两个谐音的同志真是有才,可惜对你们来说,‘杯洗具’只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网络流行语而已,啧啧。”

黑眼镜舒适地团在榻榻米上,乐呵呵地看着我们胡吃海喝。他边上的闷油瓶已经靠在壁橱上睡着了。

被人盯着吃饭并不好受,何况此人还非要在你食到爽时和你聊天,聊的还是非人类的异世界哲学。但只要一想到我们流落异国他乡,全程吃他的穿他的还硬要跟人家走,也就没底气抱怨了。

“为什么这么说?”喝了一口味增汤,我客套道。

“因为这个谐音,是一个多层次的象征,”黑眼镜笑道,“是一个很有深度、有想法的——滑稽。”

胖子终于忍无可忍,一张嘴一股鳗鱼味扑鼻而来:“不是我说,黑爷,您知道咱们吃饭血气都在集中在胃里,顶上的总部已经歇业,您说‘滑稽‘它也只能翻译成’滑滑的鸡‘。”

黑眼镜看看我们这侧大大小小的盘子和一个热气腾腾的海鲜锅,又看看他和闷油瓶那边两套光杆餐具,笑着说:

“不说话,就干巴巴地看你们吃饭,还吃得这么惹人馋,不在精神上折腾你们一下,得多无聊啊?”

我和胖子对视一秒,纷纷翻了个内心的白眼。

“......你说‘杯喜剧’是种滑稽,我可以理解,把文学上很严肃的东西用日常琐碎之物表示,确实引人发笑,就像你那天把你们的变味的理想比喻成胖子的臭脚一样。”

“不错嘛小吴,”他呵呵笑道,“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胖子甩了我们一眼,意思是“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正好锅热的差不多,抛下我挑战锅里的虾虾蟹蟹去了。

“不过你说这是一个有层次的象征,那么刚刚的解释仅仅是第一层。”

我撩起一片鲜菇,说道,“第二层,大概不在低俗化的形式,而在于被它低俗掉的内容本身。如果悲剧是美的毁灭,喜剧是对丑的嘲讽,一旦成了厨卫用品,两者便失去了严肃性,激励精神的力量被淡化,内容本身成了刻板的形式,在人眼中,也就是供人一笑开怀的滑稽剧罢l......嘶!”

一时间没注意,舌头便被那片肥厚的菇烫了一下,不过马上被冰镇,只见黑眼镜体贴地夹了一大坨梅渍萝卜片塞进嘴里,冰冰凉,但酸得我牙疼。

他把竹筷轻轻搭在白瓷的筷枕上,笑道:

“我挺喜欢粗俗的说话方式,因为粗俗容易理解,用来打比方效果更好。不过嘛,所谓胖子的臭脚,只是锦上添花的表象,滑稽的本质并非如此。

一个人仰望星空而掉进井里,可能使你发笑,国家领导人在发言时打了个饱嗝,同样让你好笑,用一种工业生产的标准化产品妄图替代人类感情的剧本,也一样滑稽。

你看,心不在焉的人不适应外界的变化,死板的身体卡住了灵动的意志,象征机械的人造物试图替代有血有肉的人本身......这镶嵌在‘活’的世界中的僵硬的‘什么东西’才是滑稽的本源。

至于你说的第二层意思,我举双脚同意,你这么聪明,不如猜一猜第三层意思?”

每次听他宣传自己那套世界观,我心里都能感到或大或小的震撼。不知道是活的太久还是平时就闲的蛋疼,这只老吸血鬼的思维一向是刀一样敏锐,有些事情的外衣轻易地就划穿了。

胖子看我拎着一片不断滴着汤汁的菇陷入了思考,便用刚掰下来的蟹腿戳我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人家吃不了正想让你也不好过呢!天真啊,你咋就傻傻地上了套呢?”

我拍开他的红蟹腿,说:“别闹,我正在烹饪精神食粮。”

吃掉胖子剥的蟹,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了黑眼镜的意思。我们仨跟着他满世界躲追兵兼找人好死不死也快一年,期间被灌输了许多异世界价值观,对这个种族也算有些了解。

于是我问:“你们的悲剧,还是人的悲剧吗?”

他咧嘴笑道:“我们的食物,还是人的食物吗?”

黑眼镜歪头看了看我,我装作不懂,他便一脚踩上了梨木长桌,用奥菲莉亚的气势(前几天躲进的一家剧院正在排练哈姆雷特)来了一句:

“如果‘人的悲剧’在于逃不离死亡,再美好的肉体、再美好的精神都只有在苦难中成长,然后走向毁灭,那么人的悲剧,就是死的悲剧,而与死长存、与美诀别的我们,又将演绎怎样的故事——”

然而,令人惊恐的是,他将那只激情四溢的手指向了被他吵得实在睡不着,正低头看着榻榻米的闷油瓶。

“亲爱的王子,您有意见?”

顿时,我想起了那天的旷世难寻的惨剧,心里瞬间尴尬得像无数黑眼镜在天安门广场上裸奔。桌子开始晃动,难道黑眼镜真的开始裸奔了吗?转头一看,胖子趴在桌上抖着,嘴角翻出白色的肉末,怕是快噎死了。

我心说小哥你别理他,你别抬头,你别看我,那天代演我们不是故意的,咱们都道过歉了,您大人大量可别......

然而,闷油瓶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以前,说过相似的话。”

黑眼镜随意地垂下了手,笑容依旧道:“我说了什么,你想起来了?”

闷油瓶摇摇头,垂下了眼睛。
















“‘我们没有悲剧,因为一切都失去了,没有什么好挽回的;我们没有喜剧,因为一切丑恶已向我们敞开了臂膀,没什么好忏悔的;

硬要说的话,我们的故事是一部滑稽剧,一部杯洗剧,是一种可笑的不协调,一种自我异化的结局,是世界对嵌入其生命中的僵硬物的嘲笑,是我们对生命的漫长的告别。’

让我猜的话,第三层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嚼着一块鲜红色的北极贝,口齿不清地说道。

“呵呵,你已经很了解我们了嘛。”黑眼镜开心道,殷勤地把煮过头的海鲜往我和胖子碗里挑。



tbc

盗笔吸血鬼世界的段子 · 一


公元前骨灰级吸血鬼黑瞎子、老张
21世纪新人类吴邪+胖子
脑子里都是片段,想写啥写啥,放飞自我




“你现在还对我们不了解,跟在他身边多跑几年,你自然会发现吸血鬼这种生物不是得到了永存,而是永远地死了。死之前人大部分都不清楚未来是怎样的地狱,都被骗得凄凄惨惨的。


(我偷偷瞟了一眼闷油瓶,这人难得一副正在思索的表情,我心中一惊,莫非这小哥的残留印象告诉他当年真的被人忽悠着献出鲜血献出爱心,用生命关怀了大龄寂寞吸血粽子?)


你想,生命是种精密机械,硬是在它工作时用蛮力把齿轮卸了再按上去,它就不能转得那么灵光了,越往后越不正常。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们想要的永生,都是在生命机器正常运转前提下的渴望,对我们而言,曾经的想象都已经变味了,变得像胖子的汗脚一样,臭的难受但又不得不一直闻着,提醒你曾经的干净美好。


(“艹你丫的,胖爷我是足下有真金,不在外边儿洗是给小天真敛财聚气!咱们前几天住那房子胖爷来之前三天五夜的就断水断电,现在你看看,四个桑拿不也想蒸就蒸么?”)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怒,“我操你什么时候又扩建了一个?!你一个,我和小哥一个,黑先生一个,还有一个谁用?精炼你萃取出来的肥油?那都是银子啊!”)


呵呵,你们俩真有意思。年轻真是好啊———


毕竟你们看到的这个我呢,哦,还有胖子边上这位,其实是eons of evil compacted into a skeleton of man.


哎,讲个笑话而已,不死的东西于你们而言不都象征着神秘与邪恶吗?


其实,你们听说的大部分关于我们的信息都是比较光彩的一面。很多同胞不像我,他们还坚持着在虚无里追寻意义,我眼看他们的人类意志被时间磨损,渐渐腐坏成泥一样又稀又臭的东西,那种感觉嘛......


那大概就是一阶导数小于零,二阶导数大于零的函数感觉。


(黑眼镜拿拳头对着我因受惊而长大的嘴比了比,似乎觉得很有趣,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只是想起来你调侃我们这帮老骨头没听说过微积分,告诉你一声ego minus vetus quam est certe*,我指你老师牛顿先生。


唉,世界像洪水一样奔腾,无数生命迎面而来,又顺流而下。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这个活化石还没被冲垮?来,小吴,胖子,擦亮你们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看———


你看到那条细细的锁链了吗?


(我和胖子使劲瞪眼,从黑眼镜泛着柔光的发梢到白灿灿的脖颈一路往下,搞得我们像视奸屏幕里的av美女一样。当然,结果连美女的香屁都没闻着一个)


没看到?


你们当然看不到,那是个比喻。啊哈哈哈哈哈。


(正当我们怒发冲冠准备靠着闷油瓶在背后撑腰先揍了黑眼镜再说,他却一下子安静下来,整个人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静。


(我们的动作静止了,有一种古老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扩散开来)


你们看不到,很自然,是因为你们的血很干净。这条锁链,是一种血脉的牵引,它的存在是为了当我们灵魂一无所有时,还有一条最后的血的羁绊能将我们悬挂在自深渊顶端,不至于马上掉下来。


这么说吧,如果有朝一日你们的这位朋友终于被他那颗亿万年的心脏压垮,我们的世界就失去了一位emperor。


(他看向一路沉默的闷油瓶,正巧,闷油瓶也静静回望着他的墨镜)


简单来讲,他死了我们就永远失去了一个拥抱神性的殉道者。但这次情况特殊,我们还有一位empress,虽然各自只是原来的1/2。


几万条锁链缠绕在我们身上,平常朦朦胧胧能感觉到一点,像是松垮的保险绳一样,锁链的另一头汇聚在他们的心脏中,为了不让族人轻易送死,他们得告诉那些孤独寂寞的家伙们,‘不论如何,直到灰烬,你们依然被我爱着。‘”


tbc


*拉丁语,我起码和他一样老
*瞎子太老了,又满世界到处跑,偶尔会冒出奇怪的语言